2011年比2000年增长了4%左右

2021-03-28 17:57

其实,在以前没有进行能源开发之时,榆林有些人由于生活困苦,就开始铤而走险,追逐贩卖毒品的暴利。从我国贩毒区域的分布来看,毒品犯罪的高发地区往往是经济比较落后的地区。由于从事毒品犯罪活动可快速攫取巨额财富,这就使得贫穷地区的一些人把外出贩毒当作脱贫致富的捷径。

在贩毒的过程中,许多人开始吸食毒品,而大量的吸毒者又为筹集日益增加的毒资而参与到制贩毒品的行列中,即形成所谓的“以贩养吸”。

不到20岁的小曹,如今已经在榆林市公安局强制隔离戒毒所待了大半年了。这个稚气未脱的小伙子,有一个颇为富裕的家庭,父亲在定边县开了一家有档次的宾馆,姐姐、哥哥都有自己的产业,但自己十三四岁就辍学在家,接触了一些社会上的弟兄,开始吸食毒品,最后发展到注射。

“相对以前的学员,这些新生代普遍都有一个不错的家庭经济条件,自己往往过早辍学,是非观念较为模糊,在西方流行文化包裹着的快乐文化的冲击下开始迷失自己。”榆林市公安局强制隔离戒毒所党委书记郭琪静说,“这其中有个必要的条件就是钱多了,诱惑也就更多了。”

据介绍,榆林近些年吸毒人员逐渐呈低龄化趋势,2000年全市登记在册35岁以下的吸毒人员占总吸毒人数的15%,到2011年增加到占总吸毒人数的57.69%。

“一天的费用就要1600多元,一年下来就花掉二三十万元。”小曹说,最后发展到一天基本不吃饭,就靠这一针顶着,刚到戒毒所自己1.75的个头只有80斤,现在已经恢复到110斤。

这些年,随着榆林经济的发展,人员流动加大,毒品违法犯罪行为有从城镇向农村蔓延的趋势。特别是打工者、留守青少年等也成为吸毒易发人群,而毒品传播的场所,既有歌厅、舞厅等固定场所,也有流动交易,吸食场所开始转向商务会所、酒店宾馆、个人住宅、出租房屋等隐蔽地点。

可以说,日益扩张的毒品消费市场为毒品犯罪提供源源不断的需求。目前,我国刑法并未把吸毒行为划入犯罪圈,再加上毒品销售所带来的巨额利润。客观上看,榆林毒品消费市场持续膨胀的情况短期内仍然无法改变,禁毒工作也是一项综合的、长期的、艰巨的系统工程。

“榆林一些‘富二代’过着醉生梦死的生活,通过接触一些朋友,出于好奇触碰毒品,但最后对于他们来说,只有在玩‘粉’、k药的过程中体验快感、愉悦身体,才有存在的意义。”一位知情人介绍,这些人普遍都有一种赶时髦、摆酷、显阔的心理,他们先是吸食一些“土特产”毒品,一些县先后出现“含片”、“香豆”、“土制安钠咖”等一些“土特产”毒品。实践证明,这些毒品的药物依赖非常小,所以许多人开始“吸着玩”,在好奇心驱使下,在赶潮流的过程中,渐渐模糊开始尝试海洛因等毒品。

据介绍,在一些人的“圈内”甚至流传着这样一种理念:不吸毒不算混社会,他们认为吸毒是身价高的体现,更有甚者,认为自己有钱,用自己的钱吸毒碍不上别人的事。

涉毒群体的不断扩大与其对毒品危害认识不足、法律意识淡薄和交友不慎有着直接关系。再加上绥德、子洲、吴堡、米脂、神木、府谷等县历来就有吸食安纳咖、咖啡因的传统,并且量大面广,涉及干部职工、农民、务工人员、个体户等各行各业。特别是210国道和神府运煤专线部分大车司机为了缓解疲劳,吸食安钠咖、咖啡因更为普遍,这些都为毒潮袭来提供了必要的土壤。

从陕北能源化工基地建设至今,这个陕西乃至全国矿产资源最富集的城市曾经gdp以20%以上增速领跑全省的同时,也留下了另一面:截至2012年底,全省登记在册吸毒人员高达6.4万名,榆林占了近六分之一。近三年榆林上网管控吸毒人数逐年攀升,2011年比2000年增长了4%左右,2012年比上一年增长了20%以上(将吸食安钠咖纳入统计范围),而实际人数远远高出这个数字。

从繁华的榆林市区向西北行走15公里,就来到肃静的榆林市公安局强制隔离戒毒所,这里没有了能源之城经济发展一路狂歌的喧闹,却留给人们更多思考的空间。